在彼此沉默十分钟过后,大概灰衣男人想要显示他谈话的诚意,忽然手一挥,两人来到一个虚无的空间,不过多了张桌子,两张椅子。
沈长安也不挑剔,迈开大长腿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桌子椅子都有了,要不再来点茶……”
灰衣男人冷笑:“你以为我是来请你喝茶的?”
长得没他家道年好,做事也没他家道年温柔,而且他们家道年,从来都不爱吹牛逼,走的是低调奢华体贴的路线。
男人嘛,还是他们家道年那样的好。
沈长安学着道年的样子,懒洋洋地靠着椅背,等着灰衣男人继续开口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“我看你嘴上说着对父母有多深厚的感情,实际上也不过如此。”灰衣男人眼中露出嘲讽之意,“不然怎么在听到有关他的消息时,半点反应也没有?”
“大概我有脑子吧。”沈长安偏了偏头,“大叔,你哪位啊?说什么我就信什么,你是对自己的口才太有自信,还是觉得我脑子里装了整片大海?”
灰衣男人:“……”
他有种想一把掐死这个人的冲动,可是他刚有了这个念头,身体便不受控制,这是大道的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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