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世人遇到不平之事时,便只会怪我,可是他们的命运,本来就是他们自己创造的。”道年语气越来越悲伤,“可是我除了默默承认他们毫不讲理的责备以外,毫无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年啊……”沈长安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道年身上的毛毛,“我们人类有一种行为,叫做卖惨。当这个人做了错事,或是受到责备的时候,就把自己形容得格外惨,让别人升起同情心以后,就舍不得责怪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年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手段人类经常用,并且用得炉火纯青,你要不要看看卖惨视频集锦,学习一下他们的先进经验?”

        道年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卖惨,卖萌的企图也被长安看穿,他该怎么做,才能让长安不生气?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。”长安戳了戳他,“想好了怎么说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并不是有意想要隐瞒你。”放弃了蒙混过关,道年只好老老实实交代了起来,“一开始你的出现只是意外,我以为我们只是萍水相逢,便无再见之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见沈长安的时候,他只是坐在超市门口发呆,见一个晒得满头大汗,脸颊通红的年轻人跑过来帮忙,他懒得开口辩解,就任由他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是,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功德光芒如此深厚的人类了。而且,他在自己四周立下了一个小结界,来来往往的路人没有谁可以看到他,唯有那个年轻人,懵懵懂懂闯进了他的世界,还用一种担忧关切的眼神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是因为他的眼神太干净,又或是功德金光太过灿烂,直到年轻热情的男孩子离开,他都没有清除他脑子里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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