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呼呼的冲过去,狠狠打了李素兰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素兰也吓了一跳,被打了一耳光又有些蒙圈,看着此时盛气凌人是上官,害怕的缩了缩不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寒上官凌寒冷眸凝着她狠狠道:“李素兰!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我是摄政王妃,我的娘亲就是摄政王的丈母娘,是当今皇上的亲家母,你居然胆敢无缘无故胡乱惩罚我娘亲,你就不怕我向皇上告你一状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素兰当然也不是吃素的,看到来势汹汹的上官凌寒,她一把甩开他,冷笑道:“嗤~哟!这不是摄政王妃吗?你不待在摄政王府里享福~跑来我们丞相府撒什么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口一个皇上,一口一个摄政王,还真当我李素兰怕你不成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你不是要去皇上那告我吗?那你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…亲家母?真是可笑,我才是丞相的正室,我才是你的嫡母,亲家母怎么能越过我去,跑到你那要名没名要份每份的妓母身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凌寒自然听出了李素兰嘲讽她的母亲言辞,她愤恨的跑过去作势就要去撕她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这时候,丞相大人,上官拓严威严肃穆的走了进来,他不不管不顾,什么都不问,气冲冲的走到上官凌寒身边,迎面给了她重重的一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拓严的力道很大,上官凌寒被打得飞出一段距离,重重摔落在地上,还撞到了旁边的一个椅子上,椅子的尖角,将上官凌寒的额头撞破了,赤红的鲜血源源不断的,从上官凌寒的额角流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凌寒本身就对这个所谓的父亲很是厌恶,现在又被他这般毒打,上官凌寒摸了摸额角湿热粘稠的血液,双目赤红着向他们嘶吼:“上官拓严!李素兰!你们欺人太甚!如今你们害死了我的母亲,我不过是想为我母亲讨回一个公道,你们倒好,不仅我给我个说法,还出手打我?好啊!上官拓严,你既然这么无情无义,那也别怪我上官凌寒绝情,不管你们将来飞黄腾达也好还是落魄街头也好,我上官凌寒今日以你们恩断义绝,你们杀了我母亲,你们杀人犯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的!你们给我记住,我上官凌寒再也不是丞相的女儿,你们荣也罢,辱也罢,跟我再也没有一点关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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