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表面上她却装作很敬重她的样子,她委屈样的急急跪下哭诉着说:“冤枉啊!娘娘,您请听我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,负责给王爷煎药的奴婢,也不知道为何,忽然换了人,换成了刚来王府,没多久的兰儿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儿没有替王爷煎过药,所以她不知道该如何操作,便来请教了我,我怕耽搁王爷服药,于是便去指导她煎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知,等我教兰儿煎好药回来,就发现王爷的寝殿,着火了,我便马上跑出去,喊来了人救火,好在火势不大,奴才们没一会儿功夫就把火给扑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娘娘,奴婢说的话,句句属实,您要不信的话,可以找兰儿和来救火的奴才们问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旁的,就说奴婢服侍王爷那么多年,而王爷又是个心肠极好的人,他待我们这些下人,就像待自己的亲人一样,对我们非常好,我也受了王爷不少的照拂,我感恩王爷还来不及呢,又怎么会害王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奴婢实在冤枉啊!依奴婢看,会不会是……上次对王爷下手的人想要斩草除根,再次对王爷下手啊?求娘娘明查,我真的好冤枉啊……嘤嘤嘤~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凌寒看着喜鹊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,喜鹊据理力争的的辩解着,她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说在节骨眼上,叫上官凌寒,根本抓不到任何错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凌寒看着她那张过分冷静的脸,陷入了沉思,看来,这个丫鬟可是个不好对付的主!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凌寒听到喜鹊最后的辩解,不由得发出一阵冷笑,这个丫鬟可真不好对付,居然还会把她朝这个点子上引,若要旁人说不定都已被他说服了,可上官凌寒不傻,她看了看昨天失火的位置,冷漠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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