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凌寒有些失落的摇摇头道:“与你无关,是我自己的问题,你今天怎么会过来?找我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拓严打趣道:“怎么?爹爹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凌寒一点笑意都没有,她冷然的问到:“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,不必拐弯抹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拓严想去拉上官凌寒的手,被上官凌寒打开了,上官拓严只好讪笑着表示道:“凌寒,为父以前真的愧对你了,我知道错了,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,但是我就是想尽可能的对你好一些,来弥补前些年对你的伤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凌寒听他这么说,心下一酸,但还是冷傲的挺着腰板,骄傲的看着他嗤笑道:“哼!我不稀罕!我只是可怜我那可怜的母亲,她有何过错,不过是太过爱你而已,你何曾怜悯过她,你若对她哪怕好那么一点点,我都不会这么恨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拓严想到雅夫人,也情难自抑,埋头呜咽起来:“对不起,凌寒,是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娘,我现在知道错了,我是挺对不住你娘亲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又难以自由的大声呜咽起来,看着上官拓严花白的头发,和此刻痛彻心扉的样子,心中的恨,终于一点点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拓严哭罢,便向上官凌寒表明来意:“凌寒啊,其实我这次来是特意来向摄政王投诚来了,我知道现在二皇子掌控了朝政,我现在虽革职在家,但朝中任有我的势利,再加上我们上官家族的势利,因该能助摄政王一臂之力了,我要助他和二皇子抗衡,夺回朝政!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凌寒并未对此表态,朝中之事她不想插手,她淡淡的说:“既然你来意是来向摄政王投诚的,那你应该去找他,怎么来找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拓严慈爱一笑道:“爹这不是,想过来看看你吗?我听你嫡母说了,萧翎肯放我出来,我知道只其中一定有你的功劳,为父想过来当面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凌寒苦笑道:“其实…我什么忙也没帮上,这…应该是他自己的意思吧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拓严也感受到上官凌寒和萧翎之间大概存在问题,但也不知该如何劝道,只好说:“不管怎样,这其中一定还是有你的因素的,其实摄政王为人还是很不错的,学识渊博且多才多艺,待人真诚,凌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,别再说了,既然是来向摄政王投诚的那你去找他吧,我累了,我要去休息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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