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无心工作,虽说还是会去码头那边,但是每天也就只是过去看看,顶多赚十几文钱,一个月下来能有五百文就是顶天了。
但是好在他们家之前赚钱多,底子还是在的,手里也没有拮据,只是这个麻痹散价格不算亲民,所以普通人家要想每个月买上几次,也是要话一两多的银钱。
流夜假装是来这里抓药的,之前不知道啥时候留下来的一张伤寒的药方,一边等着抓药一边询问别人,这个躺在医馆里面的人是谁,怎么回事。
“哎哟,这位小哥你有所不知啊,这个人真的很奇怪,本来是码头干活的,但是前段时间好像是在搬货的时候伤到了胳膊,来这边找大夫治的时候,听闻别人使用麻痹散可以驱散疼痛,便让大夫给他用。”
“在用这个麻痹散的时候可能是嫌弃大夫用量少了,还是觉得疼,就让大夫多多的用,药效过了之后,再让大夫用,就这样几天下来,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之后他还是要求大夫给他用,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发疯似的把麻痹散往嘴里塞!”
“大夫都说了这个不能吃,是外敷的,但是他当时就跟疯了似的吃啊,好在最后没死!但是从那以后这个人就变得奇奇怪怪的。”
流夜点点头,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?现在就这样咯,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一次,其他时间就在码头那边做工赚钱,赚了钱也不给家里,就来这里花掉赚来的钱买麻痹散,买了就吃掉。”
“大夫也曾劝过,因为之前没有人吃麻痹散的先例,他怕这个人吃麻痹散死在医馆,所以还找了衙门的人过来,但是衙门的人在询问过他的想法之后就没再管了,只是跟大夫说了,就算他死在了医馆,这里也没有责任,毕竟这个人是明知道这麻痹散不能吃,还总是买来吃,这是他自作孽,就算死了也怨不得谁。”
流夜,“那就这么放着不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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