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似水冷漠的把张彩云头上的簪子拔出来,从怀里拿出手巾。细细的把簪子擦拭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彩云看着钱似水心里害怕,自己一个小小的奴才家的孩子,那见过像钱似水这样冷傲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从最初眼里的恐惧变成了哀求!希望钱似水能放过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也想跑,但是身体却十分坚定的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,钱似水只说了一句话,看都不看对方,把手巾丢地上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看不见钱似水为止,张彩云才敢移动一下,恰巧这时胡同里吹起了一阵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浓浓的尿骚味四处飘起,张彩云低头一看,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早已控制不住的尿了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断了,下巴给卸了,张彩云狼狈的跑去找大夫。

        钱似水为人十分低调谨慎,今天卸张彩云的下巴用的是普通的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杀人?不可能的!要是想杀人,那衙门里的三百两就不会放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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