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嘴,他们跟废物一般。
“你想做什么?我可是你亲二叔!”
钱似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说话激动的中年男子。
钱安北,原主二叔,原主爹钱安东。
“大妹妹,你不能这样,你放过孩子,有什么冲我们大人来。”
已经不奢望对方能放过自己了。
“你们可想过放了钱勤生?”原主弟弟被他们折磨的一点人样也没有。
“他本来就该死!他不死,这个镇国公府永远不属于我!”钱安北愤怒道。
“嗯,所以,不存在求情。”
“大姐姐,你放过我们吧,我不嫁安王,我把所有聘礼都还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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