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来做什么?”
“大人,不是他们来,是被人绑了丢衙门口,刚才又来一个女子跟一个三大五粗的男子,那女的,直接把这个人踢飞进来的。”
说着,三人都看着地上晕过去的地痞。
三个男人心里都一阵凉意:
这女人是有多彪悍,才把一个成年男子给踢飞?
“爷还有事,先处理,你们打发就行。”
这么暴力的女人,他一个文弱的书生,可得先保命要紧。
留下的两人,听了,心里也哀嚎:
我们也怕怕啊!
钱似水进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胡元安开溜的模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