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笔下去,一张小小的纸条出现在苟富贵面前。
“苟子,来,你瞧瞧,是不是你写的?”
苟富贵一看,惊恐的看着胡元安。
“你这个野种怎么会我的笔迹!”
这不可能!
“像吧,爷从小过目不忘,你羡慕不来。”
把纸条递给胡忠,胡忠拿出刚才在苟富贵身上找到的管。
轻轻的吹起来,不一会儿,一只信鸽就落在胡忠手上。
“怎么可能?”
苟富贵绝望道,野种为什么连这个都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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