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她叹出一口气。眼看着花一样的少女就要这样凋零了。由彼及此,再这样下去,她怕是要落得一样的下场。青歌打水打的满头大汗,两颊旁的头发被汗水打湿粘在上面,风一吹,刺骨的凉,她却觉得刚刚好的舒服,似乎身体里的那股火热稍稍收敛了,十分熨帖。
刚进院门,一股扑鼻的肉香袭来,勾的人食欲大动。王氏最是抠搜,即使逢年过节,也不舍得多买些鱼肉的。
糟了,她急忙跑去柴房,只见垛好的木柴散落在四周,她原先藏兔子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。反而到处都是脚印,应该是被王氏和她的孩子发现后带走了,现在怕是早就进了她们的五脏庙。
她奔去厨房,果然见王氏的小儿子李祖德正在锅前拿着把大勺子,还不时得弯腰添些柴火,旁边的桶里全是兔子身上扒下来的东西。
青歌转身到院里拿起水瓢,上面还飘着些许碎冰,三步并作两步倒过来就浇了下去,哗一下将李祖德浇了个彻底,嘶的一声,火瞬间熄灭了。她眼疾手快的跳出门去,把门一开,刀子似的冷风呼啸着就涌进了温暖的厨房。
”妈呀,是谁,谁拿水泼我?“李祖德被浇的一个激灵,立马跳起来,门外风一吹,冻得他牙齿不断打架。他想追出门去看个究竟,又没有勇气面对门外的冷风。好不容易找了个破毯子,裹在身上,哆哆嗦嗦的出门回房去换衣服了。
堂屋里的王翠花正在摆盘,忽然抬头便见心爱的小儿子这幅模样,不由心疼的揪着。立马心肝宝贝叫着迎上去追着问:”我的儿。你怎么成这样了,这大冷天的别把你冻坏喽。”
李祖德冷的不行,哪有时间跟他老子娘说话。不耐烦道:”我熬兔子肉呢,不知道是谁拿水浇了我一身,快给我拿干索衣服来,冻死我了。“
一听是被人浇的,王翠花哪儿干,这是欺负到她头上了。
“哪个天杀的干的,破落绝户种,敢欺负我儿子。”给李祖德把一应衣服鞋袜找全让他换了,她骂骂咧咧的出门去,站在大门口骂街。全是问候别人家祖宗的话。
西厢房住着的便是李家妾生的心兰,体弱多病,干不了重活,不久前王氏安排她雪后外出捡柴,外面天寒地冻的,山路尤其难走,她竟然从山上的断崖处跌了下去。等到她娘发现上山去寻,已经冻掉了半个性命,现在也只能在床上躺着将养。而王氏惦记着刘家的彩礼竟然将这件事瞒了下来。也不找人来医治,只吊着她的性命,专等着到了时候打发出门。
现在听到王氏又在骂街,妾氏李玥儿慌忙站起来把帘子拉了。心兰睁开眼睛,挣扎着抬头问她母亲:“她又在骂人了,这次是不是,是不是青歌惹她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