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十分安静,静的甚至有些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呼呼的风声敲打着窗棱,偌大个客栈内沉默如斯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歌是被一声哨声惊醒的。声音尖利但却短促,只一下,像把似乎把什么东西唤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汗水不知何时打湿了枕头,被屋里的冷风一激,让她感觉遍体生凉。胳膊上的汗毛根根柞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似乎发生了什么,有一种不安感袭上心头。她立即坐起身,背对着墙壁,黑暗中能看到的十分有限,只能静静的聆听,不放过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听到,若是她会古人的武功,就不会这么被动了。书里总是说,他们可以在黑暗中视物,高手甚至可以听到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等待良久,不见有任何异常,心下稍定,想着或许是自己过于敏感了。想了想,披衣下床用火折子把蜡烛点起来。有了光亮,总会觉得安全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呼呼的风声,吹断的一截枯树枝恰好打在窗户上,脆弱的窗纸啪的一声戳了个大洞,风一下子灌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头的布帘吹起来盖在了她的眼睛上,刹那的黑暗中,她听到一句极细小的声音停在她耳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真的僵在了原地,那种又湿又黏的触觉告诉她有什么爬上来了,冰凉凉腻在肌肤上,四肢一阵颤粟传遍全身。彻骨的寒像是被拉入了地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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