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扑了个空,才惊觉自己放肆,想起旧日小姐妹说起这人,俱是无限爱慕,然而眼里似有惊惧神色。问及为何如此,又都是躲躲闪闪不肯言说,只悄悄嘱咐道此人不喜靠近。
昔日的小姐妹绿梅往日最是骄纵,便是得了侍奉的机会,自以为入了对方青眼,便不知眼色的痴缠,不过几日就没了踪迹。一个烟花女子,她的失踪自然也无人关心。
想到此,不由一阵惊慌,手腕上的清透玉镯叮当两声打翻酒杯,酒液翻倒在桌面上,又顺着桌角流到地砖上,瞬间一片蜿蜒的痕迹。
女子立即跪伏案前,身子瑟瑟发抖,有些话想说又不敢说。
她今日有些得意忘形了,自以为初登花魁宝座,受了些男子的吹捧。却是忘了,眼前这人谪仙般的姿容跟一般男子是不同的。
男子似乎并不在意,眼神飘向他处,这窗前景致十分壮观,站在那便可以俯瞰整个京城街景。而眼下这个最繁华的燕回街上,此刻正热闹的紧。
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侍卫站在他身侧,伸长着脖子,眼光往下探了探。看到街道中央停着的马车,撇撇嘴道:“终于到了,主子,您猜的真对,要不是您察觉不对,派属下回去看一眼,小姐八成就被关起来饿死了。属下按照您的吩咐,对李家放出了洛府即将到达的消息,那边害怕才把人放了出来。不过。”
侍卫顿了顿,有些惋惜道:“跟她一块长大的那个小丫头却是被亲爹折磨死了,那亲娘失心疯了,便就把李家两个都杀了。也算是报了仇。”
侍卫心想她是伤心的狠了,跟着马车好几日都见不到她人,还以为又出了岔子,扮成小厮混进队伍,一打听才知道,原来她高烧不退竟睡了一路。
男子站起来,白色长袍微微散开,打开窗户,一刹间寒风便涌了进来,吹得窗纸猎猎作响,纱幔迎风乱舞,遮盖他的半分绝色容颜。一双眼睛澄净清冽:“王良,她可还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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