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要说话,突然听到身后院门一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歌儿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元如带着侍从大步走了进来,向内环视一圈,眉毛间的川字纹挤得更深。居然安排这样一个又小又偏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下人纷纷行礼,青歌抬眼看去,只见眼前这人不过四十岁左右的年际,头戴白玉冠,面目方正英气十足,眼珠黑如曜石,看人时精光闪烁,应该便是洛元如了。她的亲叔父,她父亲的亲弟弟。看着如此正派的模样,却也是将自己襁褓时便扔到乡下任其自生自灭饱受虐待的罪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前盈盈一拜。拜这人心倾轧,可笑血缘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元如将其扶起,问道:“路上可还顺利,叔父刚刚下朝,没赶上迎接歌儿,如今既然回来了就好好生活,若是缺了什么就跟你婶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托盘里的东西,路上也听到了刚刚说的那些。不由恼恨沈氏不识大体。费了这么大劲才把人接回来,做戏就要做全套,弄这么些东西,大面上都过不去,若是让那边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拿我的私印,去库房挑些上等的头面钗環,再取几匹最近时兴的流光锦给歌儿做几套当季时兴的衣裳。其余的你们看着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的还好说,这流光锦千金难求,两位小姐才各得了一匹,这大小姐一来,就赏了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夫人吩咐这剩下的流光锦是要留给二小姐及笄礼做礼服的,若是都给了新来的大小姐,恐怕。。。”陈嬷嬷想到旧日二夫人的话,赶忙跪下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。”洛元如生气起来,眉毛如剑锋利,斜插入鬓,看着十分有威仪。“先紧着歌儿来,至于璃儿的及笄礼,不是都安排好了,实在不行用别的做衣服也可以,再给她找就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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