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青璃一脸茫然。她那里虽然也有流光锦,但她贪玩好动,从不在女红针织上下功夫的,这在府里简直是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肯定还有隐情,爹爹,也可能是丫鬟偷拿了我们房里的流光锦。”她的内心委实有点慌了。只想着为自己脱责,却没想到反而一下子暴露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没想到平日里表现的端庄大气的洛青鸾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,纷纷面面相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。”洛元如当机立断,打断了她的话。“鸾儿,为父罚你禁足一个月,是谁允许你私自在府里走动的。此事,我已有计较,你们还不赶紧把小姐带回去。还有把这个王陆赶出府去,不,赶出帝京去,不要让我再在京城见到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将青歌身上的披风盖了盖。轻声说道:“你身体尚未痊愈,还是回去好好养好身体。不要再被这些事烦忧。”又回身面对所有人,厉声呵斥道: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若有再私下议论者,决不轻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歌福身道谢,众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变了,这就是她的目的,她料定洛元如不会因为这个事当真去惩处洛青鸾。她要的是让这个府里所有人明白,洛元如是站在她这边的。至少现在是,不论是有任何图谋。至少表面上,他要把功夫做足,给青歌一种慈祥温和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隐隐感觉到这和洛元如袭爵一事有关,只是还有待考证。因为这就够了,在这个府中,她以后的日子会好过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氏哪想到事情居然如此急转直下,心里堵着一口气下不去。当着洛元如的面,又只好隐忍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陆听到这句话,一时情急上头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两个家丁拽着他沿路拖了下去,雨后的路面,潮湿泥泞,一身月白的袍子沾满了泥巴,脚上的木屐生生被拖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丁打开后院的门将他扔在了街上,啐了一口,然后把门吱呀一下关上了。过了会儿,从墙后的小巷里,伸出一个小脑袋来,他左右看了看,从怀里拿出个令牌,冲过去放到王陆的衣襟里,然后头也不回的跑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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