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也不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?总有些迟吧?”乐依杰用商量的口气说,“你们的恭维就象小吃,放久了要变质变味呢,哪有新鲜的那样香甜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笑了,“如果是酒呢,藏得越久越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有事无事的说了片刻,有几个在不远处找书的人往这儿张望,甚至有的人大惊小怪的发出“嘘”的声音,乐依杰有些紧张,忙说:“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见。”对方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显然是有史以来和骆晔交流时间最长的一次,也仅仅是第二次,回到宣传点住处,她再也没心思看书,对着电脑莫名其妙的发呆,头脑中飞速地回忆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,其实再平淡不过了,她硬要从其中推敲出特别的意思。忽然她发现忘了一件重要的事:该向骆晔打听他的啊!立时又觉得从来都是别人给自己要,如果是自己主动向男生要,传出去那还了得。林蒙发来问侯信息,许久没见她回,又发了个抖动,她忙回复:“我刚才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蒙说:“病了?估计君之病在肌肤,不治将益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病入膏肓,已无药可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静不下心看书,第二天晚上,忍不住又到学校图书阅览室,唯一的希望是还能在那儿碰到骆晔,磨蹭好一阵,当然什么也没碰到。本来学校就分散,能再次见到骆晔,简直是种奢望。她失落心烦意乱的回到展示厅的住处,胡乱洗漱一下,蒙上被子就准备睡,赵春雪和林蒙来访,二人敏锐的发现了乐依杰异样,赵春雪问:“宝贝咋了?失恋了?是谁能有如此大的能量让代理校花失恋?说来咱们一饱耳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蒙有男朋友了,是她们本班的,还是同桌,名叫李东炜,也是文学会的成员。作为过来人,她并不费劲就猜到了什么,加之三人之间几乎无话不谈,所以毫不避讳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过来坐乐依杰床边,问:“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乐依杰没来得及说话,准备给二人倒水,林蒙继续请教:“是蒋校草?嗯……校草配校花,倒是天经地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