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将母‘女’俩的束缚解开,手铐和绳子都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名断臂妓‘女’稍微的活动了下手脚,就抱起醒来的‘女’儿缩到了角落里,低着脑袋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青峰也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很过分,欺负一对可怜的母‘女’,和禽兽没什么两样。可是他实在无法相信她们,万一她们出去大喊几声,谁知道会招来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从自己的背囊里拿出一罐炼‘乳’来,撬开盖,倒入自己的饭盒里,再倒入一瓶瓶装水稀释一下,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浓郁甜腻的牛‘奶’芳香充溢在房间里,母亲依然警惕的看着周青峰,但小‘女’孩先是鼻子吸了吸,回头跟母亲说道:“妈妈,好香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青峰将饭盒放到小‘女’孩的手里,然后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‘女’孩端着饭盒,一会看看香浓的炼‘乳’,一会看看她的母亲,最后忍不住的问了句:“妈妈?”

        断臂的妓‘女’心中的也是疑虑,这个男人想干嘛?她在荒原上生活三十多年,在各个小城镇之间流‘浪’,这期间经历过无数苦难,遭受的迫害能让人绝望的只想去死。像今天这样被人打劫般的事情都是平常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从未见过这样...有节制的人,似乎只有荒原上极少数的几个团体才会这么讲道理,废土上大多数的求生者更多的是信奉暴力,尤其是男‘性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小‘女’孩已经等不及母亲的命令了,饭盒里的液体闻起来是如此的香甜,看起来好像非常不错的样子,她小心的抿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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