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是烟和酒,几乎所用的杂碎都是一手香烟,一手酒瓶,配着音乐在篝火前扭来扭去,大声喧嚣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听的嚎叫响彻海滩,丑陋的身躯污染大地,这帮家伙开着车在沙滩上到处‘乱’窜,甚至开到海水里。有个站在车顶大声嚎叫的家伙,被同伴一个急停,从车顶上甩了出去,一头扎到沙滩上,发出震天的惨叫,立马有几个人跳出来高声叫骂,然后这帮人分成两伙进行互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青峰这时起身,好像‘阴’影下的壁虎,借着黑夜的掩护,慢慢的潜行过去,在离他们两百米的碎石后面看这帮垃圾打架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了二十来分钟,大概是打累了,一帮子人开始嗑.‘药’,这下场面彻底‘混’‘乱’,所有人都嘻嘻哈哈的到处‘乱’走,显‘露’出一幅幅丑态,很快就有数个男的抓住一个嗑.‘药’嗑的神志不清的‘女’人,一个个脱的‘精’光,开始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仿佛一个信号,更大规模的滥.‘交’开始了,因为男多‘女’少,一个‘女’人至少要对付三个男人,前‘门’后‘门’一起被捅,屎‘尿’都被搞出来了,这帮垃圾真真重口味,整个场面真正让人恶心,看着想吐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凌晨一点,这帮人渣的体力终于消耗完了。一个个或躺在沙滩上,或躲在车里,犹如‘挺’尸一般,不时的‘抽’动一下,有人偶尔爬起来游‘荡’一圈,又跌倒在沙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青峰从黑暗中跳了出来,首先用夜视仪观察周围,确定没有其他隐藏的人后,他跑到沙滩上,迅速的将所有的‘混’‘混’都搬到一起,分男‘女’摆好,这些人大多都已经脱的‘精’光,毫无意识。周青峰一时有些头痛,那个是苟济信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抓起一个‘混’‘混’,用力的在他脸上来回八个巴掌,打的这家伙满嘴流血,周青峰自己的手都痛了,可这家伙却犹如‘精’神病人一样,张着嘴巴,发出些无意义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青峰又如法炮制几个‘混’‘混’,终于有个胖子被扇清醒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...,你是谁啊?干嘛打我?”这个胖子眼神涣散,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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