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已经算是喀斯喀特岭的深处了,植被较为茂密,根本没有路,地形也很复杂,到处都是沟壑,流水,周青峰拿着那把在威利斯匪巢里缴获的砍刀,一路在前面披荆斩棘,搭桥铺路,薛素则负责确保方向不发生误差,否则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‘迷’路可不是好玩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罗姆,你确定你只走了一天就从坠毁地点到达威利斯的巢‘穴’?”周青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只有一天。直升机坠毁后,我试图救助遇难的其他机组成员,但很不幸他们都伤的很重,通信设备也坏了,我只能试图向外界寻求帮助,当时威利斯突然出现在我面前,并且宣布我是他的奴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没有反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指挥官阁下,我并不擅长战斗,我只是个机械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青峰心里暗自说了一句:“不会战斗到也好,就怕你太会战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向北走了一天,也没走到地方,若非薛素肯定的说没有走错方向,周青峰真的会想是否‘迷’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三个人在一块山坡地上清理出一块平地来,扎营,在营地附近挖了一圈引水渠,同时喷上驱虫剂,竖起两个帐篷,点起篝火,累了一天了,大家都想早点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青峰负责值夜,他在营地周围用空易拉罐拉上简易的警戒线,同时在外部点上几堆小的篝火延伸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山岭里的夜晚有些寒冷,湿气很重,甚至有些薄雾飘起,人就好像处在一座孤岛,周围都是视线无法企及的世界,山岭里的动物大多夜晚出来活动,黑暗中会传来一些细微的动静,让人颇有种‘毛’骨悚然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青峰裹着一条‘毛’毯,抱着一支M16A1,在火堆边枯坐了四个小时,将近深夜十二点的时候,一种沙沙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,然后就听到有些易拉罐被碰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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