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老尼姑乐呵乐呵的要推辞一番时,一直对老尼姑持怀疑态度的刘镇海发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她五十就好了,拿那么多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尼姑听得此言心中火冒,心想挡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,虽说老太我父母早死了,但现在钞票就是我父母啊!

        她两眼微微一睁,看了刘镇海一眼,发现这年轻人穿着打扮十分光鲜,人模狗样像个‘肥’羊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巧王坚强的姘头这时走近,老尼姑丢了个询问的眼神过去,那姘头立马心领神会,知道这老鬼婆冒坏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偏殿中此时没什么人,王坚强坐在殿内的长椅上长吁短叹,梅凝跪坐在蒲团上正执意要给钱,刘镇海倨傲的站在梅凝身后,却是无人注意到王坚强的姘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姘头马上隐蔽的双手挥舞,做起手势来,那老尼姑一边说着唬人的鬼话,一边眼冒‘精’光看的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居然在用手语‘交’流!

        人才啊!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响,梅凝那几百块最终被推辞掉了,连刘镇海允许的五十块都没要,但老尼姑从那姘头那里得了消息,却对梅凝悠悠的说了一句:“你丈夫不信我空‘门’中人,但贫尼却不忍心看他行差踏错,有一句话奉劝他,拍领导马屁不要紧,但最忌讳的却是脚踏两只船哟!尤其是他还踏了第三条船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坚强那姘头‘交’游甚广,上的‘床’多了,知道的也就多。男人么,‘射’出那包脓后就爱吹吹牛,把一些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奇闻趣事拿出来炫耀一下,正巧那姘头对党史办的一些内幕颇为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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