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更可恨的是,最近老是梦见那个家伙,梦中自己赤身‘裸’体的躺在躺在冰凉的地板上,而周青峰就在她面前,那‘混’蛋用一种如狼似虎的眼神冷冷的看着她,看得她浑身直颤,又羞又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后,好几次发现自己居然失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又羞又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

        两名警察离开蒋开山家后,回到警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感觉?这人可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说,一开始觉着他有些紧张过度了,可现在大多数人看到警察也都紧张。而且他老婆和‘女’儿表现的还算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们找了几家被盯上的小姑娘,这家是最有动机的。根据我们对学校老师和这里居委会的调查,苟济信的手下是对这家下过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动机?就我们现在调查的来看,那姓苟在平阳镇一带闹的天怒人怨,有动机的人多了,光凭这个没根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写报告呗,还能怎么办?压力大的又不是我们,是否继续调查也不由我们决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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