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孟慧像个犯人一样被带到一个小会议室时,她气的浑身发抖,却也无可奈何。
“当时配合你工作的民警都已经去找当地的人了解情况了?你为什么要突然进山?”
“当地的环境比较封闭,如果疑犯住在民居里的话,很容易就能查出来,我当时是去找邹行运的,感觉只有山里能藏人。”
“那你带着十几个人进山,你怎么就这么快找到了那个窝点?”
“我当时在山坡上找到一串新鲜的足迹,于是就跟着足迹走,找到那个窝点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在找到足迹时,离开通知其他同志?”
“山上的足迹并不止那么一个,我不并不能确定那个足迹是谁留下的?只能先跟下去看看再说。”
“你说你跟那个疑犯发生过搏斗,你这个年年都拿南海市公安系统搏击训练前十名的老刑警,居然没有留下那个疑犯?”
“我已经说过了,那个家伙非常凶悍,力量大,速度快,而且对自己也够狠…”
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悍匪,你现在还冥顽不化吗?你到底想要包庇谁?”杨兴会大喝道。
孟慧也是恼怒,分辩道:“我没有想包庇任何人,你们怎么会认为我有问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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