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们都是野路子,凭感觉行事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周青峰也不会掉到沼泽里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换的衣服都已经换过了,周青峰现在一边行军一边直哆嗦,‘弄’得跟在他身后的薛素分外的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废话吗?我现在如果能照镜子,脸‘色’一定是青的,要不你给取取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梦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爱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许跟美‘女’拌嘴能让人忘记痛苦,周青峰一路上就偶尔撩拨薛素几下,小声的在她耳边讲黄‘色’笑话,逗闷子,看着夜视仪里那张紧绷的俏脸就乐不可支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青峰的队伍在黑夜中默默行军,圣殿镇的至高会议厅同样陷在沉默中,壁炉里的木材烧的噼啪作响,墙壁烛台上的火烛将整个空间照的通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厅的四周站着全副武装的高大士兵,一个个面无表情,脸‘色’冷酷,厅子中间摆着一张椭圆长桌,桌边边围坐着七个人,个个低首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人民圣殿教的统治机构,这七个裁决执事就是教内的最高层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厅的后‘门’突然咣当一声猛的打开,在一队持枪随从的保护下,一个又高又胖的家伙慢慢的走了进来,坐到了长桌的一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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