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加上一旁痛哭的教民家属,周青峰也没法好受。
‘女’悍匪薛素端着她的85式微冲站在当中,指挥着那些奴隶做这做那,人民圣殿教将这些奴隶训练的非常顺从,换个主子对他们而言没有什么困难。
“恶心,难受,是不是还想吐?”薛素看着周青峰发呆的样子,出言问道。
周青峰点点头,“我只能说我很抱歉,可是如果再来一次,我一样会用一种游戏的心情,朝他们发‘射’榴弹。你呢?”
“我刚刚已经偷偷吐过一回了。”
两人都不想再谈这个话题,周青峰叫来一些奴隶,将尸体收拾收拾,就埋在据点‘门’口的三个大坑里。
还活着的教民只有十来个了,都是‘女’人和老弱,几名奴隶手持大‘棒’看着他们,这些人或愤怒,或恐惧,或绝望。
薛素看到周青峰过来,问道:“你刚刚的搜查有什么收获?”
周青峰瘪了瘪嘴,说道:“暂时没有。”他走到看守的奴隶面前,问道:“这里有谁的地位比较高?”
奴隶们没听明白,周青峰只好换个说法,“这里有谁平时老欺负你们?”
“他,他...”一个奴隶忙指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说道,。那个男孩被个三十多岁的‘女’人搂在怀里,同样被搂着的还有个十二三岁的‘女’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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