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马前还有六七个教民,听了声音也没太在意,拿过放午餐的篮子,开始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今天居然有灌肠,还有菜汤。”一个教民喝了口菜汤就全吐了出来,骂道:“这菜汤的味道太难喝了,这些该死的婊子,就不能做点能下口的食物么?她们肯定把好东西都自己吃了。我要去厨房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教民走出去没几步,刚拐过个房角,两只黝黑的胳膊从他身后伸出,按住他的下颌和头顶,用力一旋,咔嚓一身就将他的脑袋转了个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悄悄放下尸体后,摩斯和斯蒂夫小心的从房角后探出头,拒马方向还剩下的几个教民将菜汤撒了一地,正骂骂咧咧的啃着面包和灌肠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素端着八五式微冲,从有‘女’人喊叫的房间里也探出头,确定教民没剩下几个后,突然冲了出来,朝着还在啃午饭的教民就是一通扫,打掉一个弹夹后,敌人全都倒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定村子里已经没有教民后,薛素接通周青峰,“村子里已经清理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赶紧准备逃命的物资。”周青峰正在赶往村子北面山坡的路上,他必须为撤退提供足够的时间,为这帮没脑子的‘女’奴处理烂摊子。至于吉儿那边,那个叫席琳的‘女’奴已经自告奋勇的抄小路去通知她下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快到对方的山下哨卡时,就见二十多号武装教民正押着十来个送饭的‘女’奴迎面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帮白痴,肯定是被发现了。”周青峰来不及多想,他直接将一颗m18a1布置在路边,拔掉雷室塞,‘插’上电雷管,敷上树叶,导线唰唰的往外引,人则躲进了六十来米外的路边树林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女’奴们的投毒行为算不上成功,但也不算太失败,人民圣殿教的等级及其严密,吃饭也从地位最高的开始。结果午餐送到临时的指挥部,当头领和两个小队长肚子痛的满地打滚,口吐白沫时,其他的小兵小将们才意识到嘴巴里的东西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中毒的人还不到五分之一,大部分进山搜索的教民和士兵都躲过一劫。但也正因为于此,敌人在失去指挥后,都分散在山里一时无法集合起来。有些人甚至还在苦等迟迟不来的午饭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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