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同的时机,有不同的行动方法。”凯瑟琳拢了下耳边的秀发,说道:“我习惯于把对手弄清楚后,再发动致命一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在集市里挤来挤去,突然有个十来岁的小孩从周青峰身边擦过,可不等那小孩跑开,就被吉儿伸手就地把他拎了起来,掼倒在地,周青峰再看自己,防割布料做裤子口袋上有道白印,显然是被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孩倒在地上,哇哇大哭,手却向后躲,那指缝间的锋利刀片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凯瑟琳走了过来,看了那小孩几眼,笑嘻嘻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瓶盖丢了出去,说道:“别耍赖了,快起来,带我去找你们老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孩子哭声立刻就停了,眼睛滴溜溜的看着眼前的一男二女,麻利的捡起瓶盖,爬起来一挥手,“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跟着小孩从集市离开,钻进了狭窄肮脏的小巷,各种脏水污物陈列其间,腐烂恶臭的味道让人作呕。那小孩敏捷的在仅有的几个落脚点跳跃前进,周青峰则没那个本事,不是碰烂泥,就是踩到死老鼠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将三人带到巷子深处的一个阴暗屋子门口,挥手说道:“山鸡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‘山鸡’是个混混,他和他的朋友都是流浪儿出身,现在长大了,也靠收拢一群流浪儿当乞丐,做扒手来维持,这是一种没得选择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废土的混混大多都是这样,对于过去,他没有印象,对于将来,也没有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人不会思考生活的下一刻会发生什么,这些无用的问题对他们而言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传出一阵阵小孩的哭喊,周青峰循声进去,眯缝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,觉着屋子挺大,但空气难闻,一股药物和便溺的混合味道。里面有五六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或站或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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