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安腾惠秀游到潜艇旁边,扶着艇壳看着冷冷面孔的周青峰,居然还有心情笑起来,“周桑,你可真是太难找了!初次见面,实在是失礼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阁下在大学里一定是游泳社的主将吧。”周青峰倒是佩服这人的胆魄和气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鄙人早年在早稻田,可是学校游泳社的冠军。”安腾惠秀这会虽然冻的浑身发抖,却还是保持一定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青峰这下也没办法了,只好说道:“安腾先生,我跟你走,这艘潜艇就不用管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腾惠秀闻言大喜,当即保证道:“我向您保证,绝对不追查您的下属和这艘潜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永昌这会躲在潜艇驾驶舱里犹如受惊的鼹鼠,就听到周青峰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,“你走吧!自己想办法回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巡船上的人已经开着救生艇冲了过来捞起安腾惠秀,周青峰轻步一跳,也跟着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永昌从潜望镜里看到救生艇和海巡船离开,浑身是汗的颓然倒下,刚才的情景对周青峰来说没什么,可如果他崔永昌曝光的话,那真是没法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这艘凝聚了他大量金钱和心血的潜艇,崔永昌悲从中来,几百万美元的玩具第一次出航就碰到这种事,燃油已经不够返回港口,也不能再将这艘潜艇跟他联系在一起。现在么,只能将它沉了,自己开救生艇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船后的周青峰保持着沉默,而裹着‘毛’毯的安腾惠秀却跟个话唠一样说个没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桑,现在的情况是,全世界都在奇怪辐‘射’集团的快速扩张,还有其表现出来的强大技术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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