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婵端着药去的时候,茯苓拦着她说人已经睡了。
白婵觉得茯苓在故意诓她,每次喝药都要斗智斗勇。
睡着了就温着等人醒,哪想她这一等就等到了晚膳时分。
这是故意拖着,不能再等了!
白婵端着药碗使劲敲门,干嚎道:“嫂——嫂,快开门,嫂——嫂”一声比一声凄厉。
若是个胆小的,非得让她叫丢了魂。
祈湛两只耳朵都塞了棉絮,还能听到她鬼叫。
心下越发烦躁:真烦!
他闭了闭眼,站起身开门,白婵猝不及防摔了进去,慌乱间伸出一只手手抱住他的腰。抬头将药碗讪讪举到他面前:“嫂嫂,安胎药!”
她小脸沾着些许黑灰,玉白的耳朵有些红,仰着头看他的时候,脖颈纤细,眉眼弯弯,小女儿娇憨气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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