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红云躺在床上,一边为沈建宾的身体烦心,她真不希望沈建宾去死。
不说夫妻多少年,关键是沈建宾一死,沈家会做冤大头继续供她花销吗?
她娘家到现在越看越不成样子了,要不然以卞母的手段,当年会苦口婆心劝自己女儿咽下这口气?
一边又胡乱想怎么对付沈老大,还想把她的儿子抱走,怎么着,看她辛辛苦苦养大摘桃子?
她睡着之后,突然梦到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,女人披散着头发朝她走过来,卞红云看见她枯瘦的手指、寸长的指甲咽了口吐沫,她说:“你是谁?”
女人离她越来越近,卞红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掺杂着血腥的恶臭,她捂着鼻子呵斥:“站住!不要过来!”
女人却好像被她激怒一样,突然冲过来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卞红云还没来的跑就感觉肚子一凉,她一低头,就见那只手穿过肚皮刺了出来,指甲盖里盈满了自己的血,她要张口说话,却发不出声音,头越来越沉……
“啊——”卞红云尖叫着惊醒,她坐起来看着熟悉的卧室心神稍定,“呼、呼……”
卞红云捂着胸口,那个女人又出现了……
她起身去书房,为玻璃柜里供奉的佛陀上了一炷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