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永泽找人查清楚自己小叔一家的破事之后,难得在阳台抽了一支烟,他刚刚给单宁打电话,单宁没接回了一条微信:正在上课。
沈永泽手指犹豫良久还是敲下:事情有眉目了,你下午还过来给睿睿上课吗?然后摁了回车键。
他没看单宁怎么回,吸进肺里的烟像一种劣质香精,从舌尖到牙膛都弥漫着一种苦味。沈永泽把烟头摁了,才拉开玻璃门进去。
刘妈夸张的挥手嫌弃道:“跟谁学的抽烟?好的不学尽学坏的。”
沈永泽:“好了,刘妈,我就抽这一次,又苦又难闻,我以后都不抽了,洋洋呢?他不是请假了吗?”
刘妈熟门熟路的拿着脏衣篮,捡他搭在沙发靠背、衣架边、浴室挂勾上的脏衣服,一边忙一边说:“早上不是跟你说过了,你小叔眼看着是进气多出气少了,你小婶就想着带洋洋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“人家毕竟是亲父子,你妈也不好拦,把洋洋交给她又不放心,只能自己也跟过去。”她拍一下沈永泽的背,沈永泽让开沙发,刘妈从沙发上收起一件衬衣,“衬衣要干洗吧?”
沈永泽被刘妈一拍,熬了一夜木顿顿的脑子才转过来弯,“去医院,还去找小叔了?”他心里咯噔一下:“他们什么时候走的?”
刘妈一脸奇怪:“早点喊你你不去,整天睡大觉,八点,现在……”她看了一眼座钟,“十一点半,估计都见完了吧。”
他不是交待过不能带沈永洋去医院吗?两个被鬼缠上的人聚一起,难道就能负负得正吗?沈永泽抓起外套就跑!
只留刘妈在身后说:“你带西装外套干嘛?我要送去洗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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