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永泽刚挂断电话,沈妈妈就进来问: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老爷子住进医院,平日里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,就跟闻着腥味儿的苍蝇一样凑过来,围到老人身边摆长辈的谱。

        穷亲戚没什么能耐,多说几句也不会掉块肉,但沈爸爸为了不落人口实,现在还在医院陪护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司、医院两点一线,忙的晕头转向,已经很久没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卞红云打官司的事是沈永泽在操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永泽见她担心,就按着沈妈妈的肩膀让她坐下说:“没什么大问题,请了律师帮忙周旋,该打官司还是打官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婶不是洋洋的亲生母亲,刘妈不是拍了照片吗?洋洋的罪可不是白受的,她还有虐待洋洋的嫌疑,法官再怎么判也不会偏向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,卞红云还非要闹上法庭,除了给沈家闹一个没脸,她能得到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沈妈妈拍拍他的手:“我就是怕洋洋长大知道了,心里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永泽听到这句话,有几分踌躇,但还是没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小孩子可不比以前,懂得多着呢,这么大的事,哪是能捂住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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