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她见大辣椒本还有几分柔和的脸“咻”地冷下来。
温旧心里忐忑。
宴梨面色冷淡,用那双冷下后显出凶相的墨瞳,直直盯着温旧。
复又笑起。
别家的贵女均是笑不露齿,宴梨倒好,嚣张露出贝齿,黛眉如缥缈远山,整张脸生动不已。好比一潭死水流入千尺瀑布,意致纵横、阳煦山立,好不豁达。
连温旧这种对美人司空见惯的人,一时不察,竟也险些被迷惑。
宴梨并未敛笑,红唇处余留浅浅弧度,眼睛弯成半个月牙,他玉指纤纤,勾起落在脸颊的发丝,别在耳后。
笑着走到温岁面前,用他那双摸过发丝的手,动作亲昵的掐住温岁的脸。
略略婴儿肥的脸颊被掐出一白腻小肉团。
“小岁岁。”宴梨放下手,“叫你呢,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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