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生气?”温岁扯了扯压在温旧身下的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旧几乎难以置信,这么明显的事根本用不着问,她没有精力去跟温岁耐心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怪温岁之前的临时变卦,但也无法释怀,真是想不到居然有一天,她竟还会被“纸片人”给气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温旧不理他,少年大概知道了,手下松开扯住的床单:“这样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岁隐约明白温旧生气的缘由,大致就是他未曾遵守诺言帮她在郡主跟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不明白温旧为何因这缘由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郡主罚温旧,也是为了温旧好,这甚至说不上是罚,更像是郡主对待他们的一种教育方式。他曾经也是这样,受郡主指点一路过来。毕竟,只有不断淬炼自我,才能在独身一人时轻易存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适度的惩罚算不上惩罚,而是督促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督促一个人,不对吗…?

        温岁越发不理解温旧为何生气,但他却不想温旧生他的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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