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墨湿润,歪歪斜斜写着:好。
温旧挑眉,伸手拿下少年举起的信纸,淡笑:“方才见你那般,我竟慌张得一时忘了。”
温岁抿着唇,眼皮轻颤:“鹤峰的小竹笋烧汤可好喝了。”
似乎是想起笋汤的鲜美,少年舔了舔干燥的唇,花瓣般的唇更加瑰丽。
捏着温旧的衣角,少年弯着眉眼:“等小旧回来鹤峰,我煮给你喝啊。”
温旧向来喜好口腹之欲,她讶异又好奇地问:“你做?”
少年会做饭这事超出她的想象,宴王爷位极人臣,王府家大业大,宴梨对他又百般看重,将温岁养得瓷白如玉,如同蜜罐里长大天真无邪的小少爷。
温岁笑着露出酒窝:“嗯,很好喝的。”
那汤他试喝过多次,从起初的难以入口,渐渐到最后的汁水明透,汤味醇厚。
小旧喝了会喜欢吧?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起来。
温旧没忍住,期待地点了点头,随即撩开衣袍在床沿边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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