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旧伸手,她得脸色惨白,十分骇人。
温岁眨眨眼,眼睫上挂着水珠。他顺从而自然地凑过去,让温旧轻而易举地摸到他的头。
手落在少年毛茸茸的头发上。
他的头发有些自然卷。
温旧安抚揉两下:“只是重创,又不是碎裂,不必担忧。”
她沉吟:“先出去罢,让师兄来。”
在她说完后,少年的头在她掌心蹭了蹭,沙哑的少年薄荷音从喉咙里蹦出:“好,我听小旧的。”
除了宴梨哥哥,他便只听小旧的。
他垂着头,不曾挪眼看过春奉一次,一声不吭出门去。
春奉挨近了些,手落在温旧带血的衣袍上,指尖轻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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