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梨哥哥果真怪异,往日他只会叫他上前服侍,能动嘴就绝不会动手。
温岁虽疑惑,还是将玉凝露递了过去。
宴梨接过后没有立即用,他放进储物袋中,突然道:“我看见幼时的温旧了。”
他垂了眸:“在梦境里。”
宴梨的脸色很不好,明艳动人的美貌拢上一层愁。
幼时的温旧性格过于奇怪,有时眼神幽深得不似孩童,有时又很简单。
他大抵是讨厌温旧的。
见过他最为狼狈的一面。
总归他最讨厌的还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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