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开门,顿时捂紧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倒着两人,脸上度腐烂不堪,已经能见到白骨,四肢干枯,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裹在骨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萝卜头冲过来,楞在门口:“怎么会…怎么会这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。”他红着眼眶,对着宴梨怒目而视:“是不是你!是不是你刚刚做了什么!?”

        宴梨:“没脑子的蠢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与蠢货争辩的心思,在他这里有两种蠢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,是让他心烦意乱的蠢货,另一种,则是纯粹惹人厌烦的蠢货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待第二种蠢货,他向来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脚往里走,小萝卜头拖住他的衣袖,恶狠狠道:“我不准你进去,你这个凶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梨回头看着他,彻底没了耐心他眉间尽是烦躁,讽笑道:“我是不是凶手,你心里不是跟明镜一般吗?何必自欺欺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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