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?她爹俗吗?
云猎猎茫然地看向赵琰,摸不清这鲁先生的性子,赵琰给她个安抚的眼光,替她答道。
“日后有机会送礼,先生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鲁先生看着眉来眼去的二人笑容更甚,“好好好,看来你今日前来另有它事啊?”
“学生前来请先生解惑。”赵琰言辞恭敬恳切。
“你我师徒之间就不必客套了,说吧。”鲁简捋了把花白的胡子。
“先生对新帝一事可有思虑?”赵琰问的直白。
“并无。”鲁简回的干脆。
“那先生又为何辞官?”
鲁简低头端详桌上姿态优雅的兰花,“你是知道的,我向来看不惯俗物,不辞官难道还每日冲那俗物磕头下跪?”
赵琰嗓音清淡悦耳,却透出沉重之意。
“如今乱世动荡,东有郑极狼子野心,南有夜郎虎视眈眈,北方的彭业还在袖手观望,大祁建国伊始便元气尽伤,眼看国势即将式微,学生身在其中,无法冷眼旁观,还望先生指点迷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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