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琰起身庄重地行了个大礼,正色道:“学生想扶持萧徵羽继位,特来请先生出面主持登基大典!”

        鲁简丝毫没有惊诧,他太了解自己的学生了,知礼却不迂腐,守矩却不死板,看似随心所欲清冷淡漠,胸中的热焰又从未熄灭,无惧无畏又坚定不移地走着他认为正确的道路,从不在意世俗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年轻时候的他一般,不,甚至比他还要出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生可畏啊!

        鲁简叹息着挥袖起身,转头看向窗外的繁花,仿佛陷入了某段回忆,“当年我给你取字燚之,许多人都觉得不合适,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琰淡淡道:“十分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鲁简哈哈一笑,“既然如此,我看女帝登基也十分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琰闻言又行一礼,“多谢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他十六岁来到舒州,便拜了鲁简为师,鲁简于他而言,既是师长又是朋友。二者鲁简门生众多,桃李天下,有他出面,至少天下文人不会对女帝口诛笔伐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鲁简留下二人用了素宴,云猎猎头一次瞧见花瓣也能佐餐,白日里那些花仙子摘下的各色花瓣无一不入了菜,花酒芬芳清香不醉人,云猎猎好好饱餐了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润的月光下一高一矮的身影相伴而行,道路两旁的行人不多,偶有几声犬吠声更显得格外静谧。因此一声悠扬的打嗝儿声便响亮无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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