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裕曜转身看着程程，一脸疑惑。
“我才刚刚转正，有很多事情还不是很明白。”说完给他们使了一个眼色，示意他们一会再说。
厉南初看着段裕瑶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眼神，明明得到自己想要的，为什么会不开心。
他失魂落魄地在街上走着，脑子里面重复着程程的话。
“瑶瑶因为车祸，脑子里面丢失了一段记忆，现在看来就是和厉南初相关的一切了。”
“你们想让她想起来吗？你们觉得她要是想起来，不会更痛苦吗？”
“这个还要看瑶瑶自己愿不愿意想起了。”
明明得到了想要的，为什么却开心不起来？
瑶瑶忘记了自己，就不会发生上一世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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