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宜君是台湾人,我小时候在台湾长大的,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跟她多聊几句的原因,并不是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中,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是同乡,这种同乡关系很容易让人产生亲切感。尤其是在异国他乡。”
安德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,我明白了。”
“希望你不要再觉得我跟她关系特殊,如果这种话传到爱德华耳朵里,我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东方,你放心,我保证不会对爱德华提这些事。”
“还有,你最好不要再那么夸张地给她小费了。那样只会让人觉得你居心叵测,会吓到人家的。”
安德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做法太唐突:“是我考虑不周,希望没有给她造成太多困扰。”
说完了想说的话,东方穆就想转身离开,安德烈赶紧叫住他。
“东方,下午你有课吗?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玩滑翔伞?”
安德烈喜欢一切好玩又刺激的运动,像蹦极、冲浪、滑雪、潜水等都是他非常热爱的运动。
原本他不认为东方穆适合玩这一类运动,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可能小看了他。
安德烈这天下午只有一节不重要的选修课,他打算跷掉去玩滑翔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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