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平看着她,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这个看似天天围绕着美食打转的儿媳妇,自己竟是一点都未仔细了解过,她挥手,像是命令,可又带着妥协:“用吧。此事不许任何人对外言传,日后我自会同皇上说明。”
沈若笙还怕她再坚持,听到这话如临大赦,神情瞬间便释然了:“是。”
因谢廷安还在昏迷中,并不能顺利完成吞咽,最后是沈若笙以口相喂,才总算把丹药给灌下去的。她情急之下已经顾不得许多,只一心想着要快些解了他的病症才好。而这药也的确是效果显著,在服下一刻钟后,谢廷安的体温便明显降了下来,呼吸也变得顺畅了许多,两刻钟后,身上的丹毒痕迹也开始渐渐变淡,李归玺一把脉,不由得啧啧称奇。
“当真神了,大公子的脉象已经趋于平稳,国公爷和长公主这下大可放心了。”
“好,好,这样便好。”
嘉平和谢常英都是松了一口气,那种喜悦几乎像是劫后余生。不过在看向沈若笙之时,两人又开始头疼起来,这样一个存在,对于他们国公府来说,实在是太不安定了。
很快,两人想到了袁守乾,他之前说的那一番话,分明是知道些什么的样子。谢家夫妇于是在再次确认谢廷安已经无大碍之后,唤了沈若笙一同去见袁守乾。
沈若笙入得花厅,见得那青衫翩然的老者,忽然眉间一动:“是您……”
袁守乾捋着胡子笑了:“呵呵,丫头还记着呢。”
嘉平这下更是对眼前的一切充满了怀疑:“两位是旧相识?”
“是有过一面之缘。”沈若笙点头,“曾在锡陵见过这位老前辈。”
袁守乾仍是笑:“还一同喝了回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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