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东临不解:“看过什么?”
谢承玉一副不要明知故问的神情:“就是……就我写的文章呀。”
“什么文章?”吴东临莫名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谢承玉一怔,不由得迟疑道:“你是真没看过,还是……装不知?”
吴东临摇头,谢承玉看他的神情不似作伪,纳闷道:“一篇七夕小记,署名是言玉,我明明叫人贴在阅书墙的,奇怪了……”
吴东临这才了悟,几不可见的笑了:“原来如此……怕是没能到我手里,被书客给截了吧。”
谢承玉又是一愣,竟然忽略了这一点!阅书墙的文章都是先由手下人看过,筛选过才交到吴东临手里的。她觉得她改了许多遍,文笔应当很不错了,完全没想到,竟然连初审都没过就被毙掉,期待了半天,想传的话根本就没到正主手里!
谢承玉郁闷,声音都跟着闷了下来:“不至于这么差劲吧……”
“你的水平,还是不要盲目自信为好。”吴东临毫不客气地说,“遣词造句和文章结构都差些火候,不过是中等资质,放在女儿家游戏之间或许还能过关,想通过阅书墙出名的文人何其多,想从其中脱颖而出却是不可能。”
谢承玉本是因为没有达到目的而郁闷,又这样被他贬低,更是心里冒火。她绞尽脑汁写的小记,费尽周折地想让他看到,不想错过,不想留有遗憾,这些他全然不知晓也就算了,却还要这样教训她。
谢承玉于是哼了一声,松开了伞柄,转身往雨中,欲转回原来的位置,省得在这人眼前怕平白找气受,吴东临瞧着她身上的轻纱被雨水打得越发湿了,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住她,却又在握住那娇软的手臂时骤然惊醒,慌忙松开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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