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凌彩出事后,越溪谷的那些女弟子便都不再跟男子多说话了,把这些血气方刚的爷们儿都晾在了一边。
他们既然不能谈情说爱,便把精力用到正事上来,加之上次成功治愈了那个流泪不止的病人,便想着乘胜追击,再赢一次。
只是他们见了苏好意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那神情,跟便秘颇为相似。
苏好意心说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个样子?
于是走上前去问他们:“我哪里不对了吗?你们看见我怎么像看见鬼一样!”
宇文朗和牛寿他们几个互相看了看,说道:“你这几天吃得下睡得着吗?”
苏好意笑道:“我有什么吃不下睡不着的?我又没做亏心事。”
宇文朗听了就说:“你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厚,亏我们一直当你是好兄弟,谁想你却做出这么不地道的事儿来,让人怎么说你好。”
苏好意反问:“我怎么不地道了?你们把话给我说清楚。”
她和这些师兄弟关系都很亲厚,所以说话也不那么客气。
牛寿干咳一声道:“说就说,做贼的不心虚,我们心虚什么!我问你,你是不是和卓云心好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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