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男人已经将绑带给拉了一下,刚刚系好的玫瑰花,也松散开去。
夏浅溪:“……”
脑袋一片空白,感觉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怎么办?
她真是要被自己给蠢哭了,平时这家伙本来就定力差得很,她随随便便穿点正常的衣服,这家伙都能够找到借口说她在勾.引他。
现在好了,竟然直接还在他的面前,穿上如此性.感的晚礼服。
最终的结果,夏浅溪毫无预兆的在休息室里面被这家伙给吃干抹净了。
如果不是她一直在死死的哀求穿在身上的礼服绝对不能毁了,可能整个休息室里面早就已经变成了一地的狼藉。
而原本计划好的五点出发,到最后变成了八点出发。
坐在车子里面的夏浅溪犹如一只累瘫了的小猫一般,靠在薄夜白的怀中休息着。
而男人的脸色,则看起来非常的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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