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牛闷声写字，写好了之后，叫何生过来。
何生咽了一口唾沫，因为紧张，手也抖，站了半天才起来。
“坐下!”李大牛看向何生。
何生抹了一下额头的汗，颤颤巍巍的坐下。
李大牛将纸扔到何生跟前，何生咽了一口吐沫，看了眼李大牛，“这是啥啊？”
“看看不就知道了？”
何生手拿着纸抖的不行，他咽了一口吐沫后，手还是不听使唤的抖，但是字他也看的差不多了。
上面写的是何生与李大牛老婆之间发生了违背法律道德的事，李大牛不报警，而何生自愿给李大牛做事，并且绝对服从李大牛，不能有二心。”
“这……”何生一看就明白了，他虽然烂赌，但是他也是有文化的人，这就是卖身契啊。
在李大牛的逼迫下，何生不得不签字，还要画押，按了手指印，李大牛满意的将纸塞到兜里。
“大哥，我是不是可以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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