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以太：“……艹！”
成以太足足愣了几秒，才恶狠狠地把手里传单团吧团吧，以一个远距离投球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“过来！”成以太攥住玄鹤的手腕。
玄鹤一边顺从地被他扯着走，一边在心里默默评估了下成以太的力气。有点弱，但在人类里应该算很强了？
“喂！你去哪儿！传单还没发完！”一起发传单的小哥朝他喊。
“我一会儿就回来！”玄鹤答道。
成以太扯着他到食堂后门，后门是学校种的一片树林，一到夏天就没人愿意来这儿喂蚊子，除了想从教学楼抄近路吃饭的。
“说，是不是你让我做那些梦的！”成以太没松手，恶狠狠地问道。
玄鹤一脸莫名，“什么梦？”
他是神，按理说不该出现在人类的梦里，而且他也没有入梦这个技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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