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雷莞尔一笑,明白了这侍郎恭谨态度的由来,微笑道:“还没问你贵姓呢?”
侍郎有些哀怨的想到:‘若不是要去山南当巡抚。怕您老一直都不会问我的名字吧。’面上一副小媳妇见婆婆的表情道:“回王爷的话,卑职姓赵,贱名格言。”
秦雷点头笑道:“格言啊,这名字真不错,谁给你起的?”
“家父。”赵格言轻声答道。
秦雷挠挠头,笑道:“本来孤打算把这吏部衙门砸了的。”赵格言心中抽搐道:什么人呀。
说着拍拍赵格言的桌子道:“不过既然是自己人,那就饶了你们吧。”语毕,便开始在那桌子上四处翻找起来。
赵格言小声问道:“王爷。您找什么?”
“找点空白的吏部文书。”秦雷头也不抬道。
“您找那个作甚?又没有什么用处。”虽然话是这样说。但赵格言还是乖乖地给秦雷拿出一摞蓝色封皮的空白吏部文书。
秦雷大喜道:“快,把这些文书上盖上印,以后你不在这里了,想盖也不成了。”
赵格言嘴角**一下,艰难道:“下官就是在这。也不能随便在空白文书上用印啊。”怕秦雷怪罪。还小声解释道:“任免官员的权利都在丞相府,我们吏部也就是个跑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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