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早,简静到司二姐家中,和她单独聊了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司二姐脸色发白,眼眶乌青,眼球遍布红色血丝,俨然一晚上没睡好,连声音都粗哑许多,不复昨日强硬“简小姐,你和我说实话,他会伤害聪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概率不大。”简静分析,“他昨天知道你们报警,却只是饿他一顿,而不是直接动刀,达成目的前,应该不会撕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二姐明显松了口气。她其实并不是百分百相信简静的判断,只是需要有人不断这么强调,胸膛里的心才不至于拧成一团,难以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还是要等?不能直接找人吗?”她满怀希冀地问,“我听英杰说,你以前帮房利民找到他被绑架的儿子,能不能也直接找到聪聪在的地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静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房董儿子被绑架的那回,一来是仓促为之,留下许多线索,二来两个绑匪都不是专业人士,错漏百出,这才被她瞎猫撞上死耗子,直接逮到家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绑架聪聪的人狡猾谨慎,迄今为止没有什么疏漏,除了见招拆招,实无他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司二姐满脸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现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”司英杰宽慰,“先吃早饭吧,你昨天都没吃什么东西,今天再不吃,真的撑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二姐苦笑“我一口都吃不下。你知道你外甥从小就被爸妈养娇气了,平时吃饭三催四请的,差点没气死我,恨不得饿他两顿。可我只要想到他一天没饭吃,心里就难受得厉害,早知道——早知道我管他这么严干嘛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