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华清勾了勾嘴角,眼睛微眯,露出一个挺慵懒的笑:“七点我可起不来,八点吧,不算你迟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的,岳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停车场,贺新凉不痛不痒地交了三百块的停车费,两辆车相继驶出,在出口贺新凉放下车窗通过后视镜向岳华清挥了挥手,各自分道扬镳。

        行驶在路上,岳华清回忆着这几天与贺新凉的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从一开始,贺新凉就没给他留什么好印象。岳华清觉得他张扬又跋扈,但也不至于讨厌他,之所以这两天对他非吼即骂,仅仅是因为自己不想带实习生,气不过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自己上高中的时候有位政治老师,第一堂课就直白地跟学生讲她根本不想当老师,是家里逼着她来的。往后整整一个学年,这位老师都没给过班里任何学生一个好脸,让很多学生即使有问题也不敢找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不喜欢这位老师,但现在贺新凉有问题宁可去找林瀚文也不来问自己,不正是她的翻版吗?

        以后还是对他好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岳华清在心里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贺新凉早早地来到大门口,岳华清来接他的时候,他正站在巴洛克石柱群中央捏其中一个肥天使圆嘟嘟的屁股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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